你所不知道的包浩斯:被當作雜誌架販售的經典搖籃、狂歡主題派對的舉辦!
2019-05-06
包浩斯不只是一個學校,它是不斷演化、時而矛盾的一堆想法和抱負,是一個可以讓人自由犯錯,實驗創意、技術、媒材的地方。它擴展的範圍遠超過它在威瑪、德紹和柏林的三所實體學校,將它結為一體的力量並非風格而是樂觀主義——認為好設計應該人人適用,以及相信好設計有潛力打造新世界。

談起包浩斯,我們可能總聯想冷靜、精準及現代主義的冰冷感,但事實上包浩斯也非常強調手工藝的技術,最重要的是,它更重視「人」的感受大於設計!以下我們摘錄《包浩斯關鍵故事100》書中幾個有趣且出乎意料,你所不知道的包浩斯人故事!


◎《包浩斯關鍵故事100》 作者:法蘭西絲•安伯樂(Frances Ambler)

▌你所不知道的包浩斯人故事

▸包浩斯存在期間曾偏離宣言裡的好幾個面向,不過仍舊吸引諸多才華洋溢的設計師們前來,一起打造未來


《大教堂》(Cathedral ,為威瑪國立包浩斯宣言與章程設計的封面)利奧尼‧費寧格 1919

「讓我們一起想望、構思和創造未來的新結構,這個結構會擁抱建築、雕刻和繪畫,將它們視為單一整體,有朝一日,這個新結構會從百萬工人的雙手竄向天堂,宛如新信仰的水晶象徵。」 華特‧葛羅培斯以這段話為他振臂疾呼的包浩斯宣言作總結。該篇宣言發表於1919年4月,他在那個月簽下證書,擔任這所新學校的校長。宣言的封面木刻是由新任命的版印工作坊師傅利奧尼‧費寧格(Lyonel Feininger)製作,讓人聯想到文中那句「水晶象徵」,一座讓前衛派在此聚會的哥德式大教堂。

包浩斯將——它的宣言如此宣稱,與「威瑪國立包浩斯章程」合併印行——拆除「隔在工匠與藝術家之間的傲慢障礙」。 這所「新工匠行會」雖然是回頭從中世紀尋找靈感,但將和它的師傅、職人和學徒(而非教師和學生)一起提供一條前進的道路。

雖然包浩斯存在期間曾偏離宣言裡的好幾個面向,但有些最終還是回歸了正途。例如宣言裡承諾,「將與國內的工藝和工業領袖保持接觸」, 但包浩斯一直要到1920年代中期,才開始為工業做設計。還有,儘管葛羅培斯的背景加上他宣稱「完整的建築物是所有視覺藝術的終極目標」,卻要到1927年包浩斯才有專門的建築課程。

做為行動號召的這篇宣言,據說馬上就影響了歐洲各地,甚至俄羅斯的其他機構。但最能展現這篇宣言效力的,莫過於創立之初就被吸引的包浩斯師傅和學生,從已經成名的保羅‧克利和瓦希里‧康丁斯基,到當時還沒沒無聞的一些學生,例如龔塔‧斯陶爾和馬歇爾‧布魯耶,他們將塑造包浩斯的未來。


▸彼得•凱勒設計的包浩斯搖籃經典不敗,但一開始其實是被當作雜誌架來販售


搖籃這個案子運用了瓦希里‧康丁斯基將色彩與圓形、方形和三角形連結起來的理論。藍色圓形、紅色方形和黃色三角形,這些不僅是用來裝飾物件,也是形式本身。彼得‧凱勒曾在壁畫工作坊受教於康丁斯基,他把搖桿設計成圓形,用三角形當成搖籃的兩端——尖角往下指向重心——紅色長方形做為搖籃的兩側,最後用柳條窗幫助光線和空氣流通。凱勒設計的這款搖籃採用上色上漆的木頭當材料,是號角屋床鋪設計的作業之一,當年他才二十歲。這類設計代表了包浩斯在理想型上的轉變,轉變的指標是華特‧葛羅培斯在1923年包浩斯大展上發表的「藝術加科技」演講——當時學生正在接受指導,努力設計一些可以在社會裡實際應用的物件。

這款搖籃雖然很有名,但一直到最近才開始當成搖籃販售。凱勒的兒子頭幾個月睡過他那個版本的設計,到了1970年代,Tecta公司首次將這款設計製造量產,但卻是當成雜誌架販售。儘管如此,它還是變成包浩斯的某種象徵,並在2017年11月威瑪包浩斯新博物館的封頂儀式中得到證明,典禮上的花圈就是採用這款搖籃的形狀。


▸「派對對我們有益!」包浩斯透過派對與在地市民相處圓滿,更有狂歡者遠道而來參與。派對的另外好處是,據說包浩斯的師生裡共有七十一對共結連理


「告訴我你怎麼慶祝,我就能說出你是誰,」奧斯卡‧史雷梅爾如是說。

節慶和派對的行事曆凸顯出包浩斯的生活,就像葛羅培斯在宣言中所設想的,並扮演工作緊張、經濟困難和政治局勢的解毒劑。在威瑪,慶祝以四大節日為中心:燈節、仲夏節、風箏節和尤爾節(Yule),外加每個月的化裝舞會和自發性的舞會。

德紹時期的慶祝活動變得更加專業,由奧斯卡‧史雷梅爾負責。準備時間長達好幾週,包括廣告和製作邀請卡。1926年3月20日,包浩斯以白節(White Festival)這項大型公共節慶來榮耀德紹的新大樓。不過,最奢侈的高潮或許是1929年2月的金屬節(Metallic Festival),原因之一是,賓客是在不知不覺間進入?純粹屬於金屬樂趣的派對房間。包了馬口鐵的牆壁、貼了金屬箔紙的窗戶,加上七彩的霓虹燈管,讓整棟建築閃閃發亮。

當時有一種「包浩斯舞」——更忠實的說法是,一種快樂的亂跳——還有包浩斯樂團演奏爵士樂,取代威瑪時代的口琴。「派對對我們有益」,瑪莉安娜‧布蘭特如此宣稱。派對也把人湊成堆,據說,包浩斯的師生裡共有七十一對共結連理。(不過,菲力克斯‧克利(Felix Klee)留意到這類活動相當得體。顯然不可能發生任何逾矩行為。 )這類活動也有助於強化當地社區和包浩斯的連結。這類奇觀式的報導傳播到德紹之外,吸引狂歡者紛紛從萊比錫和柏林等地前來。在金屬舞會之後,德紹市長佛列茲‧海斯(Fritz Hesse)寫道:「包浩斯和市民之間和諧圓滿。」

不過,氣氛開始改變,包浩斯面對越來越多來自右翼對手的審查。1931年的嘉年華節慶完全是私人性質,也是包浩斯在1933年關閉之前的最後一場大型慶祝會。可悲的是,政治環境也讓所有派對就此結束。


▸包浩斯絕非安靜肅穆的地方,地窖裡總是傳來單簧管、班卓琴和薩克斯風的即興音樂,那是我們的「包浩斯樂團」!


如果只看包浩斯的黑白影像,很容易把它想像成一個肅穆安靜的地方。
但那是錯的。就像胡伯‧ 霍夫曼(Hubert Hoffmann)形容他抵達德紹時的情景:「我們爬樓梯時,有音樂從下方傳來,從地窖傳來……我之前從沒聽過的音樂……迷人的旋律……那是我們的包浩斯樂團。」
「讓你骨頭嘎嘎響的旋律」,包浩斯樂團在廣告裡如此形容,這支樂團是1924年由安德里亞斯‧魏寧格(Andreas Weininger)創立。他是個無師自通者,把自己的風格稱為「即興的奇幻音樂」。「即興」絕對是該樂團第一階段的代表字,不過該樂團的風格就如同包浩斯的其他部分,一直隨著時間演變。包浩斯樂團主要被歸類為「爵士」,靈感來自於團員的民族組成:匈牙利、捷克、波蘭、瑞士、俄羅斯、德國和美國。
根據團員桑堤‧蕭溫斯基(Xanti Schawinsky)的說法,樂團有演奏單簧管、班卓琴和薩克斯風,但還有更奇怪的樂器,像是「flexaton」,一種弦樂器和手鼓的結合體。最重要的,或許是為了呼應戰前的「喧鬧樂團」(Radaukapellen),以音效拆解傳統的曲調,於是「椅子、槍聲、手搖鈴、大音叉、警報器、鋼琴,以釘子和電線準備好」,在「狂熱的節奏和穿透的吵鬧中」結為一體。難怪樂團的廣告宣稱:「你就是得來聽我們,而且你會想到我們!」
包浩斯樂團幫節慶伴奏,有時也幫演出配樂,但也會獨立演奏,例如在柏林舉行的「包浩斯樂團鬍子、鼻子和心臟派對」。T‧洛克斯‧費寧格(T. Lux Feininger,師傅利奧尼‧費寧格的兒子)的照片記錄了該樂團的熱情洋溢,T‧洛克斯‧費寧格在1928年實現他想在樂團裡演奏單簧管的願望。

《包浩斯關鍵故事100:最簡明的新世代版本,讀過就像看了一場百年紀念特展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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